琴子凌

陷松沼,秋罗girl,主推三男,吃all松,喜欢三男,三男万岁

○「二」

cp:all轻和轻all

佛曰:考前写文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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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松看着周围昏暗的光线,太阳穴还在突突得疼,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烂的味道,带着许多潮湿的水气。这样的味道让轻松皱起了眉头,手腕处粗糙的质感让轻松微微叹了口气,果然,他怎么样都逃不过这样的罗网。

  「小松。」

  「……」

  「别装死,小松,我知道是你。」

  一点冰凉的东西突然贴上了轻松的颈脖左侧,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还能反射出刺眼光芒的,除了能随时夺人生命的刀以外,他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久久没有人回应,只是脖子上被人架了把刀,轻松微微眯了眯眼,奇怪着这样莫名的气氛。

  按理来说,这还没到他被小松囚禁的那几年,而从前,他的眼也正是在这段时间一点一点被消磨了能力,换来一个弱视的下场。况且,这并不是当年那个全是莫名道具的地方。

  「我可是第一次知道小松原来会有这样变态的癖好呐~轻松君~」

  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轻柔声音,让轻松瞬间寒毛竖起,这才意识到背后持刀之人的身高明显不同于小松,小松同他差不多高,而身后人的鼻息明显是打在自己颈脖下方的。

  「……」

  「哎呀~轻松君这就打算不睬人家了?」

  刀刃微微逼近,有液体流下,带着微微的刺痛。轻松皱了眉,嘴角又一次习惯性得往下撇去,他安静得沉默着,随时等待着对方的破绽。

  「让我猜猜~轻松君,你不会打算等待时机逃跑吧~」

  刀刃突然离开了轻松脖子,反用刀背在那最脆弱的部位轻轻摩擦着,女孩子才有的体香伴随着吐息在轻松耳边扫过,就像……爱恋许久的恋人,耳鬓厮磨。

  轻松长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放弃了挣扎,浑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

  「轻松君真是可爱的过分呢~就像软糯的小仓鼠~」

  「小松呢。」

  「哇~轻松君肯和人家说话啦~可惜第一句就是问人家那些不相关的人呢……人家,有点生气哦~」

  「回答我。」

  轻松微微垂着眸,一副不愿理睬的模样,视线开始满满适应了黑暗,昏暗的灯光下,他几乎能看清周围的一切。背后的人因为自己被无视而发怒,一脚踹在轻松的膝窝,突然得冲击让轻松无法保持平衡,双膝着地的时候却没有过分的疼痛。

  是泥土的触感。

  「其实啊,要是轻松君能好好和我在一起,我就会放你出去的哦。」

  完全无心理睬这疯女人的言语,轻松一点点分析着情况。

  但他不懂,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千里迢迢把他绑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洞里呢?还是个女孩子?

  轻松不得其解,但随着跪下这样幅度挺大的动作,原本就浅的口袋终于没能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保险套和小刀一起掉落到脚边,而轻松双眸微微一亮,佯装不稳得挪动了一下脚,将保险套推到更明显的地方,而小刀被踩在了脚下。

  「轻松君~这是在向人家求爱嘛?」

  「啧……不过是恰好而已……」

  哈……果然是不知策略的疯子呵。

  轻松眼底微微闪着诡谲的星芒,语气里的别扭像是取悦了女孩,明显能感受到她激动得拾起地上的小物件,于此同时,小刀也被轻松藏入了手中。

  果然,平时带把刀在身上是有用的啊,女孩撕开保险套的同时,轻松也割断了束缚双手的麻绳。

  瞬间弥漫而出的可怖气息让不知名的女孩瞬间失去了主导权,明明是逆着光,轻松的双眼却像是折射出了光芒,那双青碧色的眼瞳里全是淬了毒的光芒。

  仓鼠?不,不对,那明明是一条闪着熠熠银光的毒蛇,优雅得直起身子,猩红的信子快速抽动,微微张嘴时,嘴角清晰可见那样闪着青碧色泽的毒液。

  干净利索的,刀刃轻吻了女孩的颈脖,鲜血溅了轻松一身,昏暗的灯光下,这人哪里还是那个温和的轻松?分明就是屠戮人间的恶鬼。

  「死神,交给你了。」

  轻松头也不回,看着自己手中的折叠刀,依然决然得刺入自己喉间,痛感席卷着轻松的脑海,靠着墙,坐落在地面,双眼闭上的一瞬,轻松失去了呼吸。

  他的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却也没有对生的渴望。

  「这只是你给我的报答不是么?轻松。」


○「all轻或者轻all」「一」

明天要考试,今天发文给自己祈福。

临时脑洞大概是有续写的。

轻松和死神的契约是全文的线索,诸位慢慢看。

再次给自己祈福,考前写文真的是不要命。

没有直接性描写所以算无差吧?好的接受的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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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将轻松眼中那抹颜色染成了温暖的橙红,青碧的眼努力睁大,想将这样美好的光彩留住。缓缓流淌的赤红最真实得反应着他生命的逝去,没人能救得了他,轻松也仅希望能好好凝视这个他从未真正相处的弟弟。

  他的脸上沾的,是自己的鲜血吧?轻松心下有些懊悔,执拗得伸手想抹去那几点血色。没能用上最后的力气,无声息的,落下了手。

  那副银丝边的眼镜,破碎了一边的镜片,蔓延而出的鲜血混着青草将眼镜染了红,阳光折射出那个满眼是悲伤的孩子,无比虔诚得吻上已经微凉的暗绿身影,画面从未定格,孩子眼角擒了泪。

  在他们生日的前一天,轻松第一次死亡了,微末的血痕浸透了亲人的心,让他在乎的孩子失去笑容。

  于是,轻松同死神签下契约,讨回了活着的权利。生命被重新读档,一切回到了轻松的高中时代。

  「喂!轻松!打架就别走神了吧!哥哥我可没功夫保护你。」

  声音轻挑,令人熟悉,轻松不由自主得皱了眉头,嘴角往下撇去。

  「啧。」

  极其响亮的声音像是刺激了周围的不良,他们叫嚣着挥舞着武器和拳头。轻松有些疲累,他并不想回到这样的黑历史中,他更想去见见那个温暖也带着莫名的耀眼孩子。

  一拳狠狠得砸向上前者的鼻骨,带着发泄气息的一拳还恶意在人家脸上撵了撵,十分连贯得一个回身踢,一脚踹在背后妄图将轻松困住之人的头颅。

  动作是向来的连贯流畅,只是不同于真正得过去,那时的他是很依赖小松的,那时的他也是讲究得过分的,用拳头打人多半是梦境里才可能出现的举动。轻松微微眯了眯眼,以此来压抑住对过往的愤恨。

  轻松微微抱拳,一个肘击将妄图从背后去袭击小松的不知死活的人类抵到冰凉的剥落墙皮的斑驳水泥墙上。很清晰得可以看到那人喉间几乎要呕出血的惨样。轻松眉眼间依旧是神色淡淡,仿佛这一切都不是他干的。小松感受着背后传来的闷哼声,心下全是一整恶寒,奇怪着轻松今日过于反常的行为。

  多半是被他们打到趴下了,小松才回头看向轻松,那双青碧的眼瞳里闪烁出的莫名光芒让他读不懂,下意识得想去摸轻松的脸,想捧住那张脸看一看,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嚣张高傲的少年。

  确实不是了。轻松微微甩了甩头,习惯性得想从口袋里摸出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银丝眼镜。手所接触到的,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物件和一柄折叠起来的小刀。用很久以前就一直存在的童贞来思考都知道,这么个小物件,除了乳胶质地的保险套,也想不出是什么了。

  轻松有些绝望的捏了捏鼻梁,不是很懂年少时的他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手还是很痒,极想推一推那副银丝边的眼镜,终究还是暂时放下了手,强迫自己习惯如今完好的双眼。

  说起来,以前那双眼睛,好像就是为了小松才会变成那样的呢……

  轻松看着这样嚣张的红色,笑着挡开小松伸来的手,身体微微往后退了些许,迅速得转身让小松来不及捕捉他脸上的表情。

  「已经挺晚了,走了,小松哥。」

  他的背影里在夕阳下拉得好长,小松怔怔得看着轻松的背影,沉吟好一会儿,才又抱着后脑勺跟上轻松的步伐。

  夕阳将轻松的侧脸勾勒的很好看,那双青碧色的眼瞳比其他要略小一些,再加上下垂的八字眉和习惯性下撇的嘴角。

  怎么看都是一副刻薄高傲的凶相。

  但问题啊,就出在轻松这个人身上,他是六个兄弟中总在吃死亏的孩子,嘴上也在大声嚷嚷着,接着就是细致入微得完成他所能做的每一件事。实在是这个青碧色的少年太过于温柔,以至小松常会生出莫名的念想——下一秒,这抹翠绿会就此融入群山,带着微笑,一点点消散在原地。

  想……把他关起来,囚在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让他独属于自己。

  「喂,轻松。」

  「嗯?」

  「我们做吧。」

……嗯
嗯!

年年彩彩:

每一次的喜欢,都是充满了爱的勇气。

我好喜欢那颗大心心,我也要对太太们送超大颗的❤️!

作者太太好温柔...

晴空鸟Ala:

画这篇是给那些为热度发愁的小伙伴们(❤´艸`❤)

以及想安慰某个老师的

热度低并不代表作品本身不好,或是不受人认同

毕竟读者的情感无法完全通过小红心传达

自己喜欢自己的作品才是最重要的~

Le silence「沉默」Chapitre.4

「cp:速度,色松,末松」
「设定:abo,花吐症,宗教松」
本章为过渡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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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or…choro…matsu,睁开眼……」
  是谁……
  「choro……」
  又是那样青碧色的眼眸,深幽的绿里满是别人说不清的温柔和傲慢,看着周围的净白,轻松是没有太多惊讶的。
  这里,他来过太多次了。
  「你又要说什么,sariel。」
  面前的风突然卷起了,吹得轻松的衣摆猎猎作响,而轻松没有一点情绪,只是单纯得看着面前满满浮现的人型。
  与轻松一模一样的脸庞,是能一眼就认出这是两个人的。不同于轻松碧绿的眼眸,sariel的眼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绿,暗淡冷漠。背后的翼与普通堕天使是不同的,那是一对黑白异色的羽翼,虽然也被称为堕天使,实则不过是轻松的潜在人格罢了。
  「我们明明说好的,你不能再伤害自己。」
  sariel慢条斯理得梳理着自己的羽翼,看起来全都是淡淡的情绪,和轻松像的一塌糊涂。轻松微微抬了头,洞悉一切的目光让sariel十分不快,微微侧目回瞪向轻松。
  他最厌烦的,就是轻松这副过分聪慧的模样。
  「圣战开始了……」
  「那不是正好么?你可以见到osoma……」
  「够了!」
  「你已经是最后的两位创世神了!还不为自己的将来想想么!」
  「他已经死了。」
  「你又不是omega,何必要那么纠结……」
  「那也不是我要的那个人了!」
  青碧的眼被长长的刘海所掩盖,sariel看不见轻松的表情,只是这个身份尊贵的创世神身周所散发出来的悲伤和绝望,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就连当初轻松向他讨要力量,他还顺势敲了一笔竹杠,夺取了一部分来自轻松的记忆时,他都没有看到过那段回忆中轻松有这样失态过。
  在sariel的记忆里,他每一次看到轻松的时候,这位掌管生命的神明从来都是浅浅淡淡地笑着,眼角带一点温柔嘴角却又带一点高傲。白皙的皮肤带上配上橄榄枝就莫名让人留恋,好看得不得了。
  可是后来轻松不再笑了。
  就算笑了,也再没有了灵魂。
  于是sariel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世界,他杀戮着,他生来就知道他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他第一次见到鲜血的时候感受到的只有亲切。
  于是,他杀了他能看见的所有,神明,恶魔,人类。
  然后他又一次明白了,他,sariel,是为了守护轻松而存在的。
  「去找第一席位的那位吧……去见他…」
  轻松说的很慢,一字一顿,声音里是强压不下的苦涩,死死揪住胸前洁白的绸缎,心脏一直在跳动着,可那根怎么也拔不出的刺让这个伤口更加溃烂翻涌出脓血。
  sariel什么也没说,转身的功夫就消失在这片过于净白的世界,轻松蜷缩在一角,持续不断得咳嗽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鲜血从嘴角涌出了,白衣被鲜血染红了,碧眼被悲伤氤氲了。修长的指尖颤抖着,从鲜血中将那几星小小的花朵捡起,洁白的满天星在鲜血的沾染下妖艳的过分。
  「不能是我…尼…桑…抱歉……」
  碧绿的眼失了神采,过于苍白的脸颊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活物,若不是指尖还死死捏着白衣,他和死了几乎是没有分别的。
  他不稀罕这么一个生命之神,他不愿意继续守护神界,他希望三界就此和平,他向往永恒不变的爱恋;可,他就是肩负着一切的生命,他许诺会守护神界,他无法阻止圣战,他不配拥有感情。
  说到底,湖神也只是个bata,正是太过于的平凡,正是因为他是唯一活下来的兄长,他只能扛起这些本该六人一起承担的重负。
  兄长已堕入轮回,他不担责任,谁担?
  记忆中,是他才出生的时候,看着比他稍长几天的两位兄长,他们脸上满满都是恶意但温柔的笑容,他享受着那并不很久的温柔。他是兄长,但他也只是三男。他也曾理所当然的依赖那两位兄长,直到他亲自挑起这样的重担。
  没有人知道了,因为有两个他,值得了。
  sariel猛地睁开了眼,周围全是澄澈的湖水,微微散着光明的生机,橄榄枝似乎马上捕捉到这并不是从前侍奉的主人,连颜色都暗沉了不少。
  嘲讽的笑意萦绕在sariel嘴角,眉眼里是对轻松的恼火。
  你说说看你,连自己都快死亡,却依旧养育着这片被强加于你的土地。
  “你还是喜欢往湖里逃,choro。”
  sariel扯了扯嘴角,随手摘下佩戴的橄榄枝,一对黑白异色的羽翼几乎在同一时间伸展而出,应该是习惯了sariel的恶习,轻松的衣服很好的避免被这对翅膀撑破的悲剧,反倒是sariel不太习惯得扯了扯衣领,心下满是对轻松这样的多此一举感到厌烦。
  “走吧~我们去会会那位不知天高地厚首席~”
  sariel感受着水流的力量,一离开水面,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往神界。
  这一切丝毫没有瞒过死神的眼,紫罗兰的眼里是惊讶,近乎恐惧。
  他绝没有看错,那对翅膀,是sariel!
  死神颤抖了自己攥紧镰刀的手指,眼中氤氲的怒火几乎有将生命之树吞噬的意向。
  「ichi尼桑?」
  十四松显然不适应这样的一松,那样暗沉的紫色灵韵只要碰一下就会感受到无休无止的绝望、恐惧和悲伤,而此时,这样的灵韵正充斥在一松的身周。
  「jyushi,走吧。」
  一松兀然转了身,那样可怕的灵韵也不过瞬间就收拾得干净利落,语气一如往常一样带着点阴暗,好像多了什么,但十四松听不出来,他渴望知道这一切。
  直觉告诉他,这一切他不能知道。
  于是长长的袖子随着动作掩住了欢笑的面容,沉默着跟随一松离开生命起源之地。
  回头看去,青碧的灵韵已经收敛了它耀眼的光芒,拟态让这偌大的起源之地与旁边的森林没有任何区别,而旁人也没有如此心思前来森林深处。
  紫罗兰的眼突然被一抹耀眼的红刺痛了,带着十四松快速移动的步伐猛得止住了。
  怎么……会是他!

嗯还是想好好写一次顶置
最近改名叫琴子凌了
虽然也没人在意
是个深陷松沼的人
是和轻松一样自意识更高的人
是choro厨
是一个温吞的人
不太会生气底线意识很强
是个话题废
是个废人
现在高三是个美术生
更新会很慢
目前不会板绘所以不产图只产文
文章OOC可能挺严重的
当然自己明显没有这个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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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递
1.ABO无题短篇(速度,已完结,三有肉)  01  02    04

2.Le silence「沉默」(速度,色松,末松,宗教,更新中)  01  02  03  04

Le silence「沉默」

Chapitre.3
「花吐症,宗教松,ABO」
「CP:速度,色松,末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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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轻松最不希望得那样,父神还是发起了神界与魔界的圣战,所谓的圣战也不过是父神妄图统一的野心产物罢了。坐在第一席的父神灰色的眼眸里全是对湖神的挑衅。你是初始神又怎么样?你比我强大又怎么样?在神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听我的!
  长长的斜刘海遮去了轻松的眸子,没有人看清他在想什么,手指交叉撑着下巴,向来不苟言笑的面容上还是扑克一样的毫无变化。只有轻松自己知道,他是时候前往人间了。
  「jyushimatsu,去灵韵之树下坐着。」
  轻松随手理了理散着隐约翠色的黑发,手中的橄榄枝慢慢化作一杆近三米的长枪,十四松看着长枪之上燃烧的灵韵,那样的庞大,就这样来看父神那点灵韵压根不够看的。乖乖得坐在灵韵之树下,长枪甩出的灵韵将整个生命起源之地包围起来,轻松额前已经隐约出了汗,毕竟这样庞大的工程已经很久没做了。
  待所有的灵韵完全包裹住生命起源之地时,轻松本来就白皙的面容更加苍白。疲劳席卷而来,他几欲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但责任要求他继续撑下去。
  人间……我来了……
  死神一如既往的坐在神父的窗沿,依旧是凝视着那张帅气的脸庞,有些傻笑得看着神父整理着自己的衣衫,空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上,露出的一个有些闪过头的笑容。
  「very great,今天也要好好为my master祈祷~」
  好痛……一松猛地捂住自己的肋骨,眼角的不屑之意倾泄而出,可是却又兀自笑出了声,那样低沉的笑声,听着却给人一种无尽的悲伤。
  「……真是的……臭松……走都走了……就不要再给我留这种没有用的希望啊!」
  死神似乎已经很习惯这样的自己了,不紧不慢得将嘴里的花瓣吐出来,狭长的紫色花瓣微微带着苦味,虽然漂亮的过分但却代表着死神心里无线的悲哀。
  「尼桑……我明白你的感觉了……不……你比我还要痛苦吧……」
  一松将手中的花瓣随意得丢在身后,偶然经过的风,卷走了这片寄予满满爱意的花瓣。
  桔梗,无望而永恒的爱。
  前往圣殿的神父看着面前突然飘过的一枚紫色花瓣,心脏处突然升腾得不安让神父不知所措,将花瓣抓于掌心,轻柔的动作像是捧着无上的珍宝。
  空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意这片花瓣,可心里控制不住的疼痛引得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滴落在美丽的紫色花瓣上,透过泪珠看着花瓣莫名得想起一位神明的眼,那样冷漠那样夹杂着悲哀。
  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深蓝的长袍随着突然急迅得风而猎猎作响,大地突然得震动让神父愣在原地。
  「这……不……怎么会!」
  死神还站在空松居所的暗影之处,随着震动而来的熟悉气息让一松一愣,远处隐约可见的青碧色灵韵更让一松顾不得多虑。巨大的镰刀猛地往身后的大地砸去,此举产生力道帮助一松更快得向青碧灵韵所在的方向,愈靠近愈浓烈的青碧灵韵让一松也越来越不安。
  不可能的……不可能是轻松的……不可能的!
  再怎么安慰自己,一松终究是看到了不想看到得一幕,湖神吃力得靠着钉在地上的碧绿长枪,生命起源之地被青碧的灵韵保护得完好无损,而坐在灵韵之树下的十四松也早已飞到轻松身边,难得没见十四松灿烂的笑容一松有些不适应,却见明黄的天生不知所措的将天使之力一点一点包裹轻松。
  「哎呀……你来啦~ichimatsu。」
  一只手被十四松紧紧攥在手里,背靠长枪的轻松有些吃力得抬头,勉强挤出温柔的笑容,想将手抽回却触及猫眼状态下的十四松就放弃了此举。
  「是谁……」
  几乎是低声咆哮的,一松暗紫得眼里迸射着杀意,但在触及那双平静的青碧眼眸时也神奇得随之平静。
  「圣战……开始了……ichimatsu……jyushimatsu暂时交给你了……」
  听着轻松充满疲倦的声音,一松有些愣神。圣战……还是没能被阻止么……啧……
  「唔……choro大人!唔……不要……不要死……」
  见轻松已经完全昏迷在自己怀里,十四松被吓得直接哭出了声,也不愧是最强天使,眼泪里也充满了淡金的灵韵。一松敲了敲十四松的头,为他拭去眼泪,乱糟糟的墨色头发却更衬他脸上此时的温柔。
  「jyushimatsu不哭……choromatsu只是太累睡着了……我们把湖神大人放回湖中好嘛……」
  十四松看着这个对他一直很好的死神,也像兄长那样的冥界君王,信任使他再次扬起笑容,有力的手臂将轻松抱起,飞至湖的中心,轻轻将湖神放于水面。生命之湖此刻就像一张柔软的床,轻松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得往下沉,直到深不见底得湖水将轻松的身影完全掩盖,十四松才振动洁白的六翼回到一松身边。
  而就在十四松将轻松放回湖中的短暂时间里,一松突然意识到了,十四松并不会使用他那强大的灵韵。可就算十四松强大,轻松也不至于如此守护他……难道……仔细回忆着脑海里那个人的模样,一松才完全明白兄长的苦心。
  原来……是这样……
  「jyushimatsu,想保护choromatsu嘛?」
  一松揉了揉十四松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墨色短发,那双随时带着懒散的暗紫眼眸认真也温柔得直视明黄的双眼。六翼天使第一次如此认真得做下属于自己的决定,一松带着为之骄傲的笑容,而那双明黄眼底的青碧灵韵在一阵微微闪烁后,又重归平静。
  起源之地依旧被浓厚的青碧灵韵庇佑,而里面隐约可见得明黄色光芒也愈发耀眼,死神理所当然得观察着圣战的形式,森寒的巨大镰刀反射着对父神的嘲讽。
  「不自量力……」
  魔界的君王又一次将天使洁白的翅膀生生折断,看着被恶魔之力侵蚀的天使痛苦得蜷缩,小松反而露出邪气的笑容,舔了舔溅于唇角的天使鲜血。
  一团黑红的火焰将失去翅膀的天使包裹,来自地狱的火焰灼烧着躺在地上的无名天使,欣赏这样残忍的场面好像是这位君王的乐趣。直到燃烧殆尽,只留下一颗柔光流转灵魂时,小松才用红色的指甲轻轻捏住灵魂。
  「啊~多谢款待~」
  尝到这样美味的恶魔微微眯了眼,三角尖的细长尾巴开心得在空中晃动。小松随意得伸出手向天空打了一个响指,黑红的狱炎再一次在某个天使身上燃烧。
  一旁的椴松有些不喜得看着随便吞噬天使灵魂的小松,坐在魔帚上的他无所事事得打着哈欠。作为一个半血恶魔,椴松最讨厌的食物就是灵魂,相反……可爱的猫唇轻轻上扬,舔了舔嘴唇。
  诸位的时间看起来很可口啊~
  粉红色魔力所笼罩的区域里,天使们目睹着自己得身体迅速老去而化为灰烬。
  「普通天使只能生存不到两百年的时间啊……」
  椴松的口气里带着怜悯和嘲笑,这点时间就可以让你们为那个所谓的父神卖命……可笑至极。
  魔界的魔将看着不在魔宫好好待着反而跑到前线去欺负人家天使的两位大人,心里反而是满满的感动,至少……他们不会像神界那些无名的天使一样,得不到侍奉之人的安慰与鼓舞就莫名丢了性命。
  眼看着自己挑起的战争可能会以失败落场,父神攥紧了握在手中的黄金酒杯,浆红的葡萄酒滴落于洁白的地面,身边的天使迅速捧上洁白的毛巾供一擦手。父神睨了一眼这名新晋到自己身边的天使,嘴角勾起不善的笑意。
  「抬起脸。」
  柔美的脸庞上还有着残存的青涩,但那双暗色的眼瞳里却已经满载了诡谲的星芒。这样的眼神让父神很是满意,声音里隐约带着蛊惑的味道。
  「为了父神大人,豆豆子什么都愿意。」
  这名天使并没有让父神多说什么,她费劲千辛万苦才得来侍奉的为之,又怎么能在这里失败?
  父神撑着脑袋,笑得癫狂,灰色的灵韵几乎是同时,在豆豆子洁白的翅膀上开始燃烧,巨大的痛楚让豆豆子不解,明明……她还什么都没有做……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魅惑的堕天使……Chessia……」
  灰色的灵韵燃烧片刻之后,原本洁白的双翼已经染上了灰败的文颜色,那双暗色的眼眸也被了无生机的灰所吞噬。
  「那么……八位堕天使,将魔界给我拿下!」
  父神看着自己创造出的八个堕天使,虽然满意得笑着,却还是想寻找到几乎和初始神同时诞生的堕天使……杀戮天使……Sariel……
  颤抖着得灰色羽翼前赴后继得飞往战场,可惜神界与魔界得大门已经因为生命起源之地的迁移牢牢紧闭,父神听着堕天使的汇报,眼里的阴鹫再也藏不住。
  湖神……你又一次坏我好事……
  而沉睡在生命之湖的湖神此时嘴角兀然弯出嘲讽的笑意,想让世界臣服于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Le silence「沉默」

Chapitre.2
「宗教松,花吐症,ABO」
「组合:速度松,色松,末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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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的宫殿里充斥着欲望,对于王的登基每个恶魔都是那样的喜悦,那位王者就算还没有展开骨翼就已经有能力将前任魔王击退,在魔界这个以力量为尊的世界,这就是新王最好的证明。
  身穿红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的恶魔懒散得坐在君王的宝座上,黑色的外套随意得披在肩上,看着殿内那些omega恶魔看着自己的贪婪目光,嘴角划拉出戏谑的笑容,红色的三角尾巴像是邀请一般随意得向他们挥了挥。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引得众恶魔一阵欢呼。
  「王,魔女殿下回来了。」
  听着属下的禀报,小松弯了漂亮的血色眼睛,尖尖的犬牙随着笑容而露出,那双邪气眼眸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看着从大门优雅走来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椴松。
  「totti~」
  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向椴松扑过去,魔女微微眯了眯粉红的眼,微微一个侧身就躲过了这个红色的不明生物。
  「baga尼桑~人家可是omega诶,怎么能随便扑~」
  椴松完全没有想理自家长男的欲望,心里还回想着那个美丽阳光的六翼天使,那样漂亮的笑容,那样美丽的羽毛,如果能得到天使的眼泪……那就更好啦~
  看着自家弟弟和估计只有在发春时期才可能出现的可爱笑容,小松瞬间就笑得不怀好意,好好得收敛了身周会让omega为之疯狂的信息素,手臂勾住自家可爱弟弟。
  「怎么?看上哪个alpha啦~」
  轻浮的言辞让椴松微恼,一巴掌把小松的手从自己肩头拍开,虽然想直视长男但是实在是身高差太多只能微微仰视得看着小松。
  小松看了眼手上已经浮现诡异粉红色光芒的椴松,这才收敛了轻浮,虽然满身的邪气是去不掉了。看来真看上了哪家臭小子啊~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呵……
  「神界似乎并不安稳……」
  少年独有的甜美语气让小松猛地弯了唇角,猩红的眼瞳里散发着对神界绝对的仇恨,抬眼和椴松对视时,他也看到了那个甜美笑容下暗藏的毒。
  「父神么……」
  而在此时的神界,湖神轻松还是那样躺在生命之湖的湖底,虽然眼眸紧闭但这位强大的湖神其实早已清醒,大地隐约得振动让轻松皱着眉坐起身来,微微睁开的青碧眼瞳中满是被打扰的怒火,缓慢得从湖底走出,就看见不远处灵韵之树下,明黄的天使拉着一个穿有粉色长裙的人转圈圈。
  刚刚地面的振动……不像是这两人做的啊……不过……那人是谁?
  轻松有些迷茫得摇了摇头,在神界的他不再需要伪装,一袭洁白罗马长裙没有将轻松衬托得过于女性化,反而有一种来自男性的俊美。余光里,一抹暗色的红刺了轻松的眼,修长的手指随意挥出一道青碧的灵韵,引得那个恶魔惨叫着跳出草丛。
  「疼疼疼……湖神大人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明明是你家天使拐跑了我弟弟!」
  「哦?所以呢?」
  轻松习惯性得摸索着手中的橄榄枝,碧绿的橄榄枝在神界的阳光下反射着美丽的青色光芒,一如他的主人一样美丽。
  「所以……要不把你自己赔给我?」
  清冷的碧绿色眼瞳里满是寒意,手中的橄榄枝已经化为燃烧着青碧灵韵的刀,刀尖所指小松的心脏。对于入侵者,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他虽看不惯神界却也不会让一个不知名的人侵扰生命之湖。
  「离开这,否则,下一刻就该准备面见死神了!恶魔。」
  哪怕眼前的人已经隐藏了赤色的恶魔角和那个标准性的尾巴,但作为几乎与天地同寿的湖神轻松来说,这个声音他是知道的。
  「魔界的新王……那想必,那位就是魔女了。」
  轻松微微偏头看向那个粉红的魔女,眼睛里阴晴不定,魔界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得来到神界了么?那扇门已经打开了……
  小松看着那双流转着智慧光芒的青碧眼瞳,就像深幽的古井,不同于世人所喜爱的澄澈晶莹,那种智慧还很有主见的眼真的美到小松不知如何反应,有些呆愣得看着轻松。
  「哎呀呀~被人出来啦~可惜没能和湖神大人搞好关系呐~」
  邪气的笑容下满是轻浮,手指随意得蹭了蹭鼻子底部,轻松看着面前这个恶魔的君主已经肆无忌惮得展现了恶魔的形态。红黑的恶魔角,恶魔特有的细长三角尾,以及……那副血色的眼瞳。
  轻松其实并不讨厌恶魔,只是他的职责就是守护这里——生命起源之地,而恶魔,是不可以出现的。
  「带着你的弟弟,离开!」
  青碧色的灵韵在轻松身边燃烧,那般明明准备攻击却丝毫不在意的模样,让小松不禁怀疑到底谁才是恶魔。如果真打起来,这位湖神应该不会输给他吧?猩红的眼瞥过指在自己心口的长刀,微微眯了眼,心下暗自给椴松传话。  totti~哥哥我被湖神发现啦~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诶?尼桑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没办法呀~人家可是初始神诶~
  弄得好像你不是恶魔君主一样哦~好啦好啦~你先回去~我会好好应付湖神哒~
  那个粉色的身影还特意回过头向小松眨了眨眼,虽然看得不太真切,小松还是选择尊重自家弟弟,邪气轻浮的笑容再次浮现于恶魔的嘴角,快速向后退去的同时,也给了轻松一个飞吻。虽然……这个吻并没有传递到轻松身边就被碧绿的灵韵烧噬殆尽。
  金黄的天使早就注意到了轻松所做的一切,可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少年实在让他不想放手,许久没有笑得如此开心了,淡金色的六翼突然展开,椴松有些愣神得看着那个肆意飞翔的天使,耀眼而又美丽。微笑着向椴松伸出手,隔着柔软的布料,椴松可以明显感受到十四松宽大有力的手,可以把他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的手,顺势将他拉入怀中,让轻盈的粉色身体坐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还是牵着椴松相比之下较小的柔软手掌。
  所有的安全都寄托给眼前这个才认识了几天的天使,椴松向来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将自己如此放心得交托给另一个未来可能会是敌人的天使,是少见的。
  鼻翼间全是十四松身上暖暖如阳光一般的信息素,omega天生会向往alpha的信息素,而对椴松这种自制力极高的omega来说,十四松的信息素更像是天生引诱他的存在,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甜美的笑容扬在魔女猫唇一般的嘴角,粉色的眼里只装得下这个耀眼的天使。意识到椴松在看自己,十四松也偏过头,灿烂的笑容和阳光在椴松眼中没有区别。
  明明他只是一个不洁的魔女,身在黑暗,却仍然向往这样的光明。
  轻松看着这样在上空飞翔的两人,虽然想出声阻止但还是决定不这样做,嘴角微微笑意柔和了他清冷的脸庞。可惜,掌管世间生命的他,没有可能像十四松一样,敞开心扉。
  暗影处的死神一松醒来时已经躺在冥界的宫殿,身边的亡魂眼中所燃烧的暗紫灵韵无时不刻提醒着一松,在冥界,留下侍奉他的皆是不愿前往往生而被自己赋予微末神力的亡魂而已。他与轻松就正好是对立的神位,一个是掌管生命的湖神,一个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啧……创造我……这样的垃圾……有什么意义……」
  尽管和轻松一样都是初始神,但掌管死亡的他却可以寻得一方无人愿意入足的天地作为死亡的最后一站。一松想到这还是微微笑了,毕竟兄长离去前那种来自嘲讽、无奈的愤怒是他这个活的一直很安逸的神所体会不到的。
  稍微有点无聊……去找那个白痴人类吧?
  紫色的身影下一秒就坐在神父空松所在医院的楼顶,每次来到这,一松终究会感叹,这个地方永远是生命和死亡交汇的地方,也只有在这个地方,他才能感觉到轻松和他原来是同样的。
  一松看着医院里几个熟悉的身影,才想起自己还有许多精心挑选的亡魂作为下属,他们看见突然降临的君王自然也会兴奋,看着单膝下跪的下属,一松有些不自在得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忙自己的去。
  「臭松……」
  死神坐在窗台上,眼神里带着些许怀念,不管过了多久,这个蓝色的身影始终让他放不下。
  「你逃了多久呢……漫长岁月里……还不是让我找到你了……karamatsu……」
  暗紫的眼里带着得是一种隐晦的温柔,明明看着空松的目光是厌恶,可偏偏嘴角又是温柔的笑。空松不合时宜得睁开深邃的双眼,是海的颜色,悠远澄澈。
  只是这双眼眸无法倒影出一松的模样,他已不再是将死之人,若非一松主动现身,又怎么可能看见掌管死亡的神明?
  「死神大人……谢谢您的庇佑……」
  一松诧异得看着空松念念有词地祷告,神周突然围拢而来的亮色灵韵让习惯黑暗的死神有些不明所以,就像剔透的紫水晶。
  「这……就是信仰么……」
  一松轻轻地托住浅紫的灵韵,想不到……死神也会有自己的信徒……
  神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人类的信仰或唾弃,像湖神会被人寄予信仰,从而身边会有更多代表着希望生命的青碧灵韵;而长期被人类所恐惧的死神,身周自然也只会剩下代表着恐惧绝望的暗紫灵韵。
  就像蒙了一层面纱一样的笑模糊而不真切,死神紧紧将微小的淡紫灵韵收集于胸前埋入心间。
  谢谢……我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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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可公布资料:
1.小松「恶魔君主」,空松「神父」,轻松「湖神」,一松「死神」,十四松「六翼天使」,椴松「魔女」
2.轻松与一松为初始的神,也就是说从诞生以来他们知道所有的一切
3.逻辑和设定上来讲,掌握生命起源的湖神轻松不可以偏心任何事物,因此,湖神无爱。
4.初始神是六位
谢观看

Le silence「沉默」

Chapitre.1
「宗教松,花吐症,ABO」
「cp:速度松,色松,末松」
其实是重新整合一遍
并做了些许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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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陈旧的斗篷下只露出一双没有太多光彩的紫色眼眸,身周挥散不去的墨紫色迷雾满是来自死亡的阴冷气息,肩上所扛得巨大镰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可怕的光芒。
  「……啧」
  暗紫的眼看着斜依在十字架下的人类,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彩,暗自叹了一口气。地上身着蓝色长袍的神父,此刻鼻息奄奄,鲜红的血液溅于原本神圣的金色十字架上。这种颜色……还真像魔界那个连翅膀都未长出来的废材君主呵……
  死神迟迟没有挥下寒光肆意的镰刀,犹豫不决时,教堂外的使徒们已经惊呼着跑进来,想将神父抬去医院。死神看着众人的举动,还是选择放下了镰刀,站在原地冷眼凝视那张可以称得上帅气的脸庞。
  突然暗紫的眼中映入了深蓝色,就像大海一样的色泽,隐约藏着神的灵韵。神父看着不远处那个满眼凉薄的神,苍白的肤色,身周弥漫的黑色迷雾,还有象征着收割生命的镰刀……这就是死神么?
  认命得闭上眼,浑身温柔的顺从让死神皱了眉,这般顺从死亡么……看起来就很刻薄的薄唇轻轻抿了抿,低哑的算不上悦耳但却十分令人舒适的声音在将死神父的耳边回响。
  「这条命……他日来取。」
  死神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缕残存的暗色迷雾,冰凉的指尖突然接触的些许温暖,让神父感受到了生命的温度。
  神啊……谢谢你……
  就在教堂的屋顶,戴着银丝边眼镜的人此刻无聊得把玩着自己随身携带的橄榄枝,雪白的衣裤更衬得这人不食人间烟火。青碧色的眼转向坐在身边的死神,不知如何开口,千言万语最后都变成一声叹息。
  「choro……谢谢。」
  突如其来的道谢让湖神有些惊愕,随即也莞尔一笑。
  「生命之湖不会枯竭,举手之劳而已。」
  掌管万物生命的湖神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天边那个愈来愈近的明黄色身影,嘴角扬起不屑的一笑,这样的神界……呵……还不如魔界来的直爽。
  「生命之神大人,请你回神界。」
  六翼的天使落于屋顶,金黄的眼瞳里有些无神,高领的白衣遮去天使平时一惯的笑容。湖神看着天使眼底影藏的灰色灵韵,本来温雅的脸庞上瞬间弥漫上阴沉的怒意。
  「肮脏的神界……这种下作的手段也用得出来!」
  指尖突然泛出的幽绿光芒,以绝对的速度穿过天使的眉心,修长的手指极其灵巧得捏住了来自上神的灵韵,直接被湖神的灵韵包裹,灰色随之消逝。
  接住那个不再被上神灵韵控制而瘫软倒下的天使,湖神眼中满是不悦,黯绿的色泽弥漫在空气中。
  「我先回去一趟。」
  语气里满满得不善让死神不由得摇了摇头,虽然是唯一一个和自己同种的神,但这个兄长对神界抱有极大的敌视,哪怕他自己也是十二席之一。青碧的光芒消散于空气,死神抱着巨大的镰刀,蜷缩在阴影中沉沉睡去。
  不同于人间大部分时间的和平,神界的上位神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把魔界这么一块巨大的宝地收入囊中。湖神靠在最末席的座位上,看着与自己遥遥相对的第一席——父神。
  守卫在父神身边的六翼天使此时还是乏力模样,真不亏是第一席,妄想让一切都臣服于你?呵……做梦!湖神不再理会其他席位的争吵,手中把玩着橄榄枝,反正他也只是个管生命的,至于其他?与他何干?
  但又怎么可能就简单的释怀呢?明明是掌管着世间生命的神,明明同是初始神之一,只有他湖神因为不喜这般争权夺利而成了十二上神的末位。
  突兀的,湖神隐隐得听到耳边有人轻声诉说。
  「不甘心么~那么~要不要与我契约~」
  湖神猛然睁眼看着自己手中碧绿的橄榄枝,原本丝毫没有分叉的橄榄枝,此刻已经长出了另一个主干,不同于原本象征着生命的碧绿,是一种明显带着不善气息的接近于黑色的墨绿。
  湖神微微皱了眉,那个声音……果然……是恶魔么……
  湖神手上微微用力,恨不得将那个分枝用指甲掐下。也就在他手上用力的同时,不该属于神的疼痛从胸腔传来,心脏就像被人用刀剜下一块肉,疼到令人窒息。就是这样无法让人忍受的痛,湖神却可以露出笑容,脸色再怎样惨白也没能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轻微的声音下,那一叶橄榄枝被折断,湖神此时也几乎晕厥,眼前一阵的发白,就像被凌迟一样,一刀一刀缓慢却准确得将湖神的心脏切下。
  「呵……真好……」
  碧绿的眼有些涣散得看着大殿的辉煌,耳边那些争吵的声音就像被过滤了一样,渐渐远离了湖神的耳。
  墨绿的分枝在落地的那一颗化为灰烬,原本的橄榄枝愈发的青碧,仿佛是在赞赏湖神的勇敢和忠心。
  啧……真是讽刺……湖神向来清冷的眼中散发着对自己的嘲讽,便靠在席位上,阖眼睡去。
  会议本身也不过是在湖神面前做做样子,见那个掌管生命的神已经陷入沉睡,父神不悦得吩咐天使将湖神送回生命之湖。
  锐利的灰色眼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六翼天使,金黄的眼眸不禁微微颤抖,待诸神都离开后,天使才恭敬得单膝下跪于父神眼前。
  「这点事……都能搞砸……废物!」
  灰色的光芒将金色的天使直接轰了出去,翅膀因撞到了罗马柱而折断了一翼,胸口的伤口还冒着灰色的灵韵气息,来自父神的攻击让天使极其困难得支起身子。向来灿烂的微笑此时消散全无,剩下的只有一丝不甘和无可奈何的臣服。
  毕竟,再怎么样,他只是一名天使,由面前的男人创造出来的天使而已。
  父神很满意得看着天使眼里透出来的臣服,那副得逞的模样让天使感到作呕。可惜,这样的愉悦并没能让父神持续多久,天使明黄的眼里突然闪过的碧绿光芒让父神有些慌乱了神色。
  绿色光芒化为了湖神的模样,温柔的绿色光芒再次驱散了在天使伤口处燃烧的灰色灵韵。
  「果然……」
  湖神的眼里全是寒冷的神色,碧绿的橄榄枝突然得化为一柄长刀,速度之快就连父神也无法避开,刀尖直指父神喉口,碧绿的灵韵在刀身燃烧。
  「我就不懂了……你排斥我,我还能理解,这么伤害与我同属而且还是我所庇护的天使是几个意思?」
  凭借着身高优势,湖神从上往下得看着父神,刀尖轻轻挑起父神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温雅的声音此刻显得冰寒入骨,父神看着转身离开的湖神,眼中寒光乍现,灰色灵韵再次向湖神袭去,可惜湖神的身影只是虚幻了一下,再次回眸时,长刀直接刺进了父神的肩膀。
  「还好这只是我提前留下的灵韵呵……把你的位置摆正了!我们亲爱的父神!」
  碧绿的灵韵就那样在父神肩头燃烧,但不张扬,如蛊一般一点一点蚕食着肩头的肌肉皮肤。湖神的身影就那样消失在父神眼中,扭曲的面容可以看出父神的愤怒。
  「滚!都滚出去!」
  一拳砸在席位上,强大的首席就这样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六翼天使见状不禁扬起灿烂的笑容,动了动被湖神修复的翅膀,振翅而去不再理会那个心理变态的父神。
  而作为六位初始神之一,且到现在还身在的湖神,此时正睡得甘甜。天使在湖神的森林里并没有找到湖神的身影,却在灵韵之树下找到了一位可爱的“小姐”。
  「你是天使嘛?」
  声音柔柔的像是漂亮的羽毛扫过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六翼天使下意识得抖了抖散着轻微光芒的翅膀,一时间雪白的羽毛纷落,粉红色的眼中里全都是满满的惊羡。
  「todomatsu是我的名字~可以叫我totti~」
  天使眼中有着些许惊愕,毕竟在神界待久了,除了那位待他如兄长的湖神以外,上神们几乎不会叫他的名字。正如湖神所说的,那般傲慢那般不知高下。
  「jyushi……是我的名字~totti~哈哈哈哈~开心开心~」
  灿烂的笑容浮现于天使的面容,可惜太久不呼唤名字的天使忘了,他叫jyushimatsu—十四松。
  暗影中掌管死亡的死神眯着暗紫的眼,圣殿的首席神父还在等待着他所信仰的那个暗紫的神;沉睡在生命之湖湖底的湖神眼底还是浸润了对神界的嘲讽,而魔界的红色君主则随时准备着将那样美丽的湖神吞噬殆尽;身穿粉色长裙的魔女还沉溺于天使美丽的笑容,而天使看着他第一个遇到的美丽之人也笑得灿烂。
  命运的齿轮,转动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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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高三了,虽然是个美术生却完全赶不上可以产图的太太们。但还是很忙了,所以可能更新会非常非常非常慢,能看到结尾的请和咱交朋友QwQ

无题小短片「四」

ABO设定「女性alpha是可以生孩子的,只是怀孕率低」
组合:速度「oso右」,材木,十四彼女
有原创角色
三有肉肉
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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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天晚上,正当轻松还在纠结怎么与兄弟们说这回事时,却见空松与椴松十指相扣,告诉兄弟们他们在一起的消息。
  难得没有很痛得带着可以让别人照镜子的墨镜,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如海一般,向身旁微微粉了耳朵却故作淡定的椴松投以温柔的目光。察觉到身旁的长兄往自己身边靠过来,轻松下意识得温柔了眉眼,抬手为小松轻柔的按摩腰间。小松舒适得靠在轻松怀里,丝毫不在意兄弟们死死盯过来的眼。
  「哎呦喂~可以啊kara~倒是抢在哥哥我之前说了~那我也顺便告诉你们啊~你们哥哥我是个omega~而且是choro的专属omega哦~」
  「笨蛋长男!你!……坐好!」
  轻松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收敛高傲的温柔模样,让兄弟们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有些微恼却又带着宠溺意味得叹了一口气,干脆自暴自弃得将小松搂在怀中,将脸藏在红色的帽边。小松邪气的笑了,他家这位暴君,还是这么容易脸红呐~
  看着直接内部消化的两对,十四松和一松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交换了眼神却与先前两对是完全不同的情绪。
  「那个啊~我和彼女准备下个礼拜结婚~所以~尼桑们才要好好打扮来呀~肌肉肌肉~」
  「可以啊jyushi!这就本垒打了~」
  小松正这么说着,却见闻言的一松更加往角落里缩了缩,脸上的阴沉显而易见。
  秀……让你们去死哦……
  大门此时正不合时宜得传来敲门的声音,一松一个激灵,难得一见得迅速跑去开门。
  看着自家弟弟难得一见得积极,轻松好奇得把头探出门看向玄关处,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袭蓝紫色的宽松汉服,头发随意的用发带一系,难得没有举着那只细长的烟杆,那只常伴身旁的暗色猫咪懒懒得扫了轻松一眼,这才扑向面前一松的怀抱。
  「哟~choromatsu~」
  「啊咧?阿南?」
  「怎么样?表白成功了?」
  看着阿南暧昧得瞥了一眼自己,轻松瞬间又红了脸,却还是把环住小松较细腰身的手臂微微紧了紧,用力点了点头。
  「嗯!」
  「啧……你怎么和这个撸松这么熟悉……」
  「嘛~毕竟人家可是咱唯一的店员呀~」
  一松暗了暗紫色的眼,虽然不满,但还是温柔的接过暗色的猫咪,将这名温润却腹黑的中国女子带到起居室里坐下。
  「不是不是?到底啥情况?」
  小松一脸懵逼得看着面前这个可能是情敌的妹子反而被一松牵着手,而且阿南身上散发而出的味道,明显是alpha。
  「啊~你好osomatsu~我叫阿南,是choro的朋友加上司,是个女性alpha~」
  「所以上司你什么时候给我加工资?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
  「嘛嘛,反正你工资也不低嘛~」
  「不对,你这恶女人是怎么回事!黏着我可爱的弟弟是怎么回事!」
  「啊咧?我没有说嘛?choro我可是有伴侣的呀~而且就是ichi酱呐~」
  阿南笑得满脸都是老奸巨猾,说着还抱着一松的手臂蹭了蹭,柔软娇小的女性身躯让一松难得脸一红,挠了挠脸颊,低哑着声音说着。
  「啧……这是我女朋友……叫阿南……」
  轻松就这样看着一袭长衫的女子,不同于轻松碧绿的颜色,阿南的衣衫反而属于蓝与紫中间的颜色,却莫名的和一松的气质相衬。再印上那双墨色的眼眸,那里面满是戏弄了好友的笑意。
  「对了~顺便一提我已经搬到隔壁了哦~所以我们还是邻居哟~」
  轻松一脸哀怨得瞪了阿南一眼,随后将头靠在小松肩上,仰天长叹,合着自己完全就是被这小丫头片子给耍了呗?怪不得之前看店里那只猫那么眼熟……
  此后的日子就非常明白了,轻松还是被阿南这个恶女人压榨着劳动力,美其名曰为了升职加薪而准备。然而店里也始终有了两位常客让这两人始终元气满满。
  空松也顺利找到了一份模特的工作,每天带着椴松天南海北得拍写真,不久也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十四松则是最幸福的模样,彼女和他已经领了结婚证,就差父母回来拍婚纱照和办婚礼了~原本只有六个人的松野宅突然又更加热闹。
  毕竟在这样欢快过分的日子里,不笑一个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们一路走来的辛苦了。
  轻松紧紧握着小松的手,对视时,眼里满是温柔。
  又是某一天的下午,轻松和一松一起去搬预调酒了,小松百无聊赖得趴在吧台上,睡眼惺忪得看着不远处十分想拿起烟杆抽一口却又不能抽的阿南抓狂。
  「我说……想抽你就抽啊~阿南~这么纠结做什么~」
  阿南猛地回过头,长长的烟杆轻轻在小松的头顶敲了一下,那副黑色的眼瞳里隐约有着和轻松相同的温雅但又和轻松不同的狡黠。
  「到底是因为谁我才不能抽烟啊~」
  阿南恶意得伸手摸了摸小松已经有些显现的肚子,无奈到了极点。虽说是恶意,但没有一点得出格举动,只是单纯的抚摸了小松那个已经有八个月的孕肚。碧绿色的猫眼石在小松的无名指发着光,婚戒的闪耀让阿南绝望得撇过头,又习惯性得将烟杆放在嘴边,刚想吸一口就又克制得放下。
  啊啊……烦死了……无形秀恩爱的去死啊!
  男性omega的孕育期通常很就而且不明显,一般孕育期在一年之久,然而小松这样八个月大的孕肚还搭配了宽松卫衣的模样,在旁人看来压根看不出来。
  「当时就不应该让choro那个怂货去把你办了……」
  越和阿南相处才会越发现这个女性alpha的厉害之处,明明也是严谨的人,却从不把严肃挂在脸上,每天都是笑着的,不同于十四松的开怀大笑,而是一种极其狡黠的笑。
  某种意义上,就像是轻松和小松的混合体?
  小松每次看着这样的面容,心下总是一阵寒战,毕竟他和轻松婚礼的那一天,这丫头穿了一身暗红底黯绿色花纹的汉服挽着一松出现在婚礼时,就已经不怀好意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个时候连轻松都不知道啊!
  「好期待啊~尼桑~你们的小宝贝出生会是怎么样呐~」
  虽然是亲兄弟的孩子,但小松和轻松还是幸运的,在历次检查中,各项指标都告诉了他们俩这个孩子的健康。嘴角难得温柔的笑容让阿南都不觉得笑了。
  屋外门铃轻摇,青碧色的身影和暗紫色的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懒散的人抬眼看了自己的伴侣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得勾起温柔的笑。
  「欢迎回来~」

无题小短片「二」

ABO设定「女性alpha是可以生孩子的,只是怀孕率低」
组合:速度「oso右」,材木,十四彼女
有原创女性角色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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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性别特征,最强大的alpha,最顽强的beta,最稀有的omega。然而作为一个异常可怕的几乎全是alpha的家庭,虽然椴松不是alpha但也是那种偏alpha的beta,小松对于早上那些混蛋弟弟们愈发浓烈的信息素感到绝望。
  倒不是说真的不好闻,但要是把五种都挺好闻的味道杂糅在一起一个劲熏,好闻也变成了绝望,只能将头死死得往里埋,怀中抱着的结实触感给小松一种莫名的安心,意识一点一点远离了脑袋再次睡去。
  而作为向来起的最早的轻松来说,这样莫名其妙被死死抱住的早上,只能让他体会到满满的无奈。你是小孩子嘛!睡觉还要抱人?抱也就算了还要咬老子锁骨是几个意思!你属狗的嘛!伴随着心下怒火涌上来的还有一种酸涩的心悸,不知道如何回应这样的心情,轻松也就索性反抱住小松,闭眼养神。
  「啊~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小松醒来以后就仰天伸了一个懒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成功把轻松的锁骨咬出了淡红色的痕迹,回头时入眼得就是轻松那双满是阴霾的青碧眼瞳。
  「睡得怎样?o—s—o—m—a—t—s—u!」
  小松一脸懵逼得看着轻松,却见轻松只是极其无奈得叹了一口气,眼角是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刻薄情绪。小松看着这副模样的轻松嘴角突然就泛出了笑,带着顽劣带着邪气。
  「你是小学生嘛~早起还有起床气的~」
  轻松本来就是眼白偏多,白眼下乍一看似乎是连眼珠都消失了。从被窝爬出来的动作迅速但动静极小,小松就这样盯着轻松,果然,不管这个男人再怎么高傲,骨子里挥之不去的温柔就是会蔓延在一举一动里。
  逆着从窗帘缝隙透过的阳光,结实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有着流畅的身体线条,带着青年男子特有的紧致皮肤,但又不同于空松和十四松的微然的古铜色,是一种近乎于寒冷的白皙,带着健康的光泽。
  不由自主得盯着轻松,小松默默咽下了一口口水,仿佛身周只剩轻松一人,明明是同样的面孔,怎么就让他看得入了迷呢?
  轻松整理好自己薄荷绿色的淡色衬衫,下穿一条黑色西装裤,打上墨绿色的领带领带夹则是小松从没见过的赤红色猫眼石的模样,银丝边的眼镜更称出他身周的温润如玉。
  难得这个老土到爆炸的男人会打扮成这么好看的模样,难不成……真有omega了?
  穿好衣服后,轻松才注意到小松的目光,迎着目光看过去,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眸里满是一种轻松说不上来的莫名感觉,像是长辈看向优秀的孩子一样,带着欣慰和些许不舍。轻松突然就是心下一疼,别扭得移开目光,移动窗帘将露出的阳关遮好,行走的速度快也悄无声息。
  小松看着自家三弟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再次埋下头睡去。
  洗漱间的轻松将脸狠狠得埋在冰冷的水中,心间满满的酸涩这才褪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往日一丝不苟的发此时因为水珠而凌乱得落在额前。因为水而清醒的轻松,这才慢慢冷静下来,没有再去理睬额前的发,狠狠瞪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这才转身离去。
  等剩下的五子吵吵嚷嚷的起床时,已经是九点多了,慵懒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再次看向轻松那个已经有些凉意的床位,那里还残留着轻松独有的温和气息。半眯了眯眼,双手抱在头后,转身和另外四个弟弟吵闹着洗漱,来到餐厅时,早餐早就被轻松准备的井井有条。用家里现有的材料准备出如此丰盛的早餐,小松不禁对自家三弟抱以莫名的幻想……
  「哇!choromatsu尼桑人妻指数爆满啊~」
  被弟弟说出心声的小松,忍不住也自己笑了,一室的兰玲清香愈发明显,这提醒了小松自觉得收拾好自己因为心情放松而露出的些许信息素。
  不愧是他家严谨爆炸的三男,这种情况下都有能力提醒他不要太得意忘形呐~小松如是想着,心下却微微感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心情,他说不上来,也就没有多想。
  轻松早早来到了那家花店,里面有他不久之前认识的女孩,两人相见恨晚,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混了个熟。
  「嗯?choro来了?」
  「嗯,我来了,阿南。」
  面前明显不是日本本土人的alpha女孩完全没有抬眼,只是专心着手中的花朵包装。轻松看着面前这个来自中国的女孩,一身宽松的青色汉服,带着来自中国才有的柔和与灵动。
  「好了,开店!」
  被称为阿南的女孩将最后一支兰玲放在花束中,随后塞到轻松的怀中,手里所拿着的细长烟杆在烟灰缸里敲了敲,抖落而出的几丝烟草还带着红色的火星。
  轻松也没有多看她什么,只是默默脱下黑色的外套,挂在咖啡台后的挂钩上,系上墨绿色的围裙,长长的系带绕在腰后又拉回腰前,板正得用店长阿南准备的赤红色搭扣别好,整个人显得严谨而温和。
  「我说……阿南……」
  「嗯?」
  「我们这是花店吧?」
  「嗯,怎么了?」
  「我是咖啡师吧?」
  「呃……严格意义上说,你还是调酒师。」
  「所以这是花店啊!」
  「哎呀~别这么死板呀~咱赚得多,你工资也高不是。」
  阿南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却没有烟草的味道反而带着些许白茶的清香。轻松看着这样懒散的女人,心里满是无奈,轻轻推了推银丝边的眼镜,继续手上为客人调咖啡的动作。而坐在一旁的阿南则扶着烟杆,笑意吟吟得看着轻松。就像被老奸巨猾的狐狸盯着,轻松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我说~你和你家那位怎么样~」
  轻松闻言差点背过气去,手中拉花的动作明显顿了顿,狠狠瞪了阿南一眼后,眼中莫名浮现出了无奈的悲哀。
  「我连他能不能接受我都不知道……何况……他还是……」
  「choro~你就是想得太多~如果连爱都不能说出口,那怎么能证明你爱过他呢?」
  「道理我都懂……阿南,但这注定是要无疾而终的……咳……」
  偏头的咳嗽让阿南微微皱了眉,女子alpha总是更加心细,她看着那样为之伤神的轻松,无奈得叹了气。
  「猫眼石代表着爱,你还选了最耀眼的颜色,当真以为我傻么……」
  轻松低了头不再多说什么,只听得耳边一阵调酒的声响,一杯上绿下红的鸡尾酒就那样放在轻松的视线里。
  「荆棘之吻,喝吧,然后去表白!」
  阿南努嘴朝店外示意了一下,轻松顺势看去时,却见到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浑身痞气的赤色身影一脸惊讶得看着自己。青碧色的眼里瞬间只剩下了小松,心口又酸涩起来,带着痛苦也带着激动。
  小松明显是感受到了轻松的视线,却不知为什么,没有像以前一样调侃着推门入店,带着满心的慌乱逃跑了。为什么轻松会和一个中国女孩在一起?她是omega还是beta?她就是轻松的女友么?她就是那个要将轻松夺走的人么?对感情异常迟钝的人心下突然就如同针扎一般,跌跌撞撞的跑往家的方向。
  轻松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捏住酒杯一口饮尽,极其迅速得将围裙撤下,抓过黑色的西装猛得冲出店去,激烈的动作引得店内的客人频频回头。
  阿南再次深深吸了一口烟杆里带着白茶清香的烟草,青烟弥漫在衣服四周,称得这人不似常人的好看模样。
  屋里好久不见得暗紫色猫咪被另一个人抱了回来,阿南抬头看着来人和自家猫咪,笑着敲了敲烟杆,揉了揉急切扑到自己怀里的猫咪,将身体随意靠在来人的怀中懒懒得蹭了蹭,眼里满满的老谋深算。
  「也真是绝配~两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