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子凌

陷松沼,秋罗girl,主推三男,吃all松,喜欢三男,三男万岁

Le silence「沉默」Chapitre.4

「cp:速度,色松,末松」
「设定:abo,花吐症,宗教松」
本章为过渡段
速递 →→汇总目录
—————————————————
  「chor…choro…matsu,睁开眼……」
  是谁……
  「choro……」
  又是那样青碧色的眼眸,深幽的绿里满是别人说不清的温柔和傲慢,看着周围的净白,轻松是没有太多惊讶的。
  这里,他来过太多次了。
  「你又要说什么,sariel。」
  面前的风突然卷起了,吹得轻松的衣摆猎猎作响,而轻松没有一点情绪,只是单纯得看着面前满满浮现的人型。
  与轻松一模一样的脸庞,是能一眼就认出这是两个人的。不同于轻松碧绿的眼眸,sariel的眼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绿,暗淡冷漠。背后的翼与普通堕天使是不同的,那是一对黑白异色的羽翼,虽然也被称为堕天使,实则不过是轻松的潜在人格罢了。
  「我们明明说好的,你不能再伤害自己。」
  sariel慢条斯理得梳理着自己的羽翼,看起来全都是淡淡的情绪,和轻松像的一塌糊涂。轻松微微抬了头,洞悉一切的目光让sariel十分不快,微微侧目回瞪向轻松。
  他最厌烦的,就是轻松这副过分聪慧的模样。
  「圣战开始了……」
  「那不是正好么?你可以见到osoma……」
  「够了!」
  「你已经是最后的两位创世神了!还不为自己的将来想想么!」
  「他已经死了。」
  「你又不是omega,何必要那么纠结……」
  「那也不是我要的那个人了!」
  青碧的眼被长长的刘海所掩盖,sariel看不见轻松的表情,只是这个身份尊贵的创世神身周所散发出来的悲伤和绝望,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就连当初轻松向他讨要力量,他还顺势敲了一笔竹杠,夺取了一部分来自轻松的记忆时,他都没有看到过那段回忆中轻松有这样失态过。
  在sariel的记忆里,他每一次看到轻松的时候,这位掌管生命的神明从来都是浅浅淡淡地笑着,眼角带一点温柔嘴角却又带一点高傲。白皙的皮肤带上配上橄榄枝就莫名让人留恋,好看得不得了。
  可是后来轻松不再笑了。
  就算笑了,也再没有了灵魂。
  于是sariel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世界,他杀戮着,他生来就知道他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他第一次见到鲜血的时候感受到的只有亲切。
  于是,他杀了他能看见的所有,神明,恶魔,人类。
  然后他又一次明白了,他,sariel,是为了守护轻松而存在的。
  「去找第一席位的那位吧……去见他…」
  轻松说的很慢,一字一顿,声音里是强压不下的苦涩,死死揪住胸前洁白的绸缎,心脏一直在跳动着,可那根怎么也拔不出的刺让这个伤口更加溃烂翻涌出脓血。
  sariel什么也没说,转身的功夫就消失在这片过于净白的世界,轻松蜷缩在一角,持续不断得咳嗽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鲜血从嘴角涌出了,白衣被鲜血染红了,碧眼被悲伤氤氲了。修长的指尖颤抖着,从鲜血中将那几星小小的花朵捡起,洁白的满天星在鲜血的沾染下妖艳的过分。
  「不能是我…尼…桑…抱歉……」
  碧绿的眼失了神采,过于苍白的脸颊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活物,若不是指尖还死死捏着白衣,他和死了几乎是没有分别的。
  他不稀罕这么一个生命之神,他不愿意继续守护神界,他希望三界就此和平,他向往永恒不变的爱恋;可,他就是肩负着一切的生命,他许诺会守护神界,他无法阻止圣战,他不配拥有感情。
  说到底,湖神也只是个bata,正是太过于的平凡,正是因为他是唯一活下来的兄长,他只能扛起这些本该六人一起承担的重负。
  兄长已堕入轮回,他不担责任,谁担?
  记忆中,是他才出生的时候,看着比他稍长几天的两位兄长,他们脸上满满都是恶意但温柔的笑容,他享受着那并不很久的温柔。他是兄长,但他也只是三男。他也曾理所当然的依赖那两位兄长,直到他亲自挑起这样的重担。
  没有人知道了,因为有两个他,值得了。
  sariel猛地睁开了眼,周围全是澄澈的湖水,微微散着光明的生机,橄榄枝似乎马上捕捉到这并不是从前侍奉的主人,连颜色都暗沉了不少。
  嘲讽的笑意萦绕在sariel嘴角,眉眼里是对轻松的恼火。
  你说说看你,连自己都快死亡,却依旧养育着这片被强加于你的土地。
  “你还是喜欢往湖里逃,choro。”
  sariel扯了扯嘴角,随手摘下佩戴的橄榄枝,一对黑白异色的羽翼几乎在同一时间伸展而出,应该是习惯了sariel的恶习,轻松的衣服很好的避免被这对翅膀撑破的悲剧,反倒是sariel不太习惯得扯了扯衣领,心下满是对轻松这样的多此一举感到厌烦。
  “走吧~我们去会会那位不知天高地厚首席~”
  sariel感受着水流的力量,一离开水面,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往神界。
  这一切丝毫没有瞒过死神的眼,紫罗兰的眼里是惊讶,近乎恐惧。
  他绝没有看错,那对翅膀,是sariel!
  死神颤抖了自己攥紧镰刀的手指,眼中氤氲的怒火几乎有将生命之树吞噬的意向。
  「ichi尼桑?」
  十四松显然不适应这样的一松,那样暗沉的紫色灵韵只要碰一下就会感受到无休无止的绝望、恐惧和悲伤,而此时,这样的灵韵正充斥在一松的身周。
  「jyushi,走吧。」
  一松兀然转了身,那样可怕的灵韵也不过瞬间就收拾得干净利落,语气一如往常一样带着点阴暗,好像多了什么,但十四松听不出来,他渴望知道这一切。
  直觉告诉他,这一切他不能知道。
  于是长长的袖子随着动作掩住了欢笑的面容,沉默着跟随一松离开生命起源之地。
  回头看去,青碧的灵韵已经收敛了它耀眼的光芒,拟态让这偌大的起源之地与旁边的森林没有任何区别,而旁人也没有如此心思前来森林深处。
  紫罗兰的眼突然被一抹耀眼的红刺痛了,带着十四松快速移动的步伐猛得止住了。
  怎么……会是他!

评论(3)

热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