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子凌

陷松沼,秋罗girl,主推三男,吃all松,喜欢三男,三男万岁

○「二」

cp:all轻和轻all

佛曰:考前写文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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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松看着周围昏暗的光线,太阳穴还在突突得疼,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烂的味道,带着许多潮湿的水气。这样的味道让轻松皱起了眉头,手腕处粗糙的质感让轻松微微叹了口气,果然,他怎么样都逃不过这样的罗网。

  「小松。」

  「……」

  「别装死,小松,我知道是你。」

  一点冰凉的东西突然贴上了轻松的颈脖左侧,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还能反射出刺眼光芒的,除了能随时夺人生命的刀以外,他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久久没有人回应,只是脖子上被人架了把刀,轻松微微眯了眯眼,奇怪着这样莫名的气氛。

  按理来说,这还没到他被小松囚禁的那几年,而从前,他的眼也正是在这段时间一点一点被消磨了能力,换来一个弱视的下场。况且,这并不是当年那个全是莫名道具的地方。

  「我可是第一次知道小松原来会有这样变态的癖好呐~轻松君~」

  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轻柔声音,让轻松瞬间寒毛竖起,这才意识到背后持刀之人的身高明显不同于小松,小松同他差不多高,而身后人的鼻息明显是打在自己颈脖下方的。

  「……」

  「哎呀~轻松君这就打算不睬人家了?」

  刀刃微微逼近,有液体流下,带着微微的刺痛。轻松皱了眉,嘴角又一次习惯性得往下撇去,他安静得沉默着,随时等待着对方的破绽。

  「让我猜猜~轻松君,你不会打算等待时机逃跑吧~」

  刀刃突然离开了轻松脖子,反用刀背在那最脆弱的部位轻轻摩擦着,女孩子才有的体香伴随着吐息在轻松耳边扫过,就像……爱恋许久的恋人,耳鬓厮磨。

  轻松长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放弃了挣扎,浑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

  「轻松君真是可爱的过分呢~就像软糯的小仓鼠~」

  「小松呢。」

  「哇~轻松君肯和人家说话啦~可惜第一句就是问人家那些不相关的人呢……人家,有点生气哦~」

  「回答我。」

  轻松微微垂着眸,一副不愿理睬的模样,视线开始满满适应了黑暗,昏暗的灯光下,他几乎能看清周围的一切。背后的人因为自己被无视而发怒,一脚踹在轻松的膝窝,突然得冲击让轻松无法保持平衡,双膝着地的时候却没有过分的疼痛。

  是泥土的触感。

  「其实啊,要是轻松君能好好和我在一起,我就会放你出去的哦。」

  完全无心理睬这疯女人的言语,轻松一点点分析着情况。

  但他不懂,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千里迢迢把他绑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洞里呢?还是个女孩子?

  轻松不得其解,但随着跪下这样幅度挺大的动作,原本就浅的口袋终于没能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保险套和小刀一起掉落到脚边,而轻松双眸微微一亮,佯装不稳得挪动了一下脚,将保险套推到更明显的地方,而小刀被踩在了脚下。

  「轻松君~这是在向人家求爱嘛?」

  「啧……不过是恰好而已……」

  哈……果然是不知策略的疯子呵。

  轻松眼底微微闪着诡谲的星芒,语气里的别扭像是取悦了女孩,明显能感受到她激动得拾起地上的小物件,于此同时,小刀也被轻松藏入了手中。

  果然,平时带把刀在身上是有用的啊,女孩撕开保险套的同时,轻松也割断了束缚双手的麻绳。

  瞬间弥漫而出的可怖气息让不知名的女孩瞬间失去了主导权,明明是逆着光,轻松的双眼却像是折射出了光芒,那双青碧色的眼瞳里全是淬了毒的光芒。

  仓鼠?不,不对,那明明是一条闪着熠熠银光的毒蛇,优雅得直起身子,猩红的信子快速抽动,微微张嘴时,嘴角清晰可见那样闪着青碧色泽的毒液。

  干净利索的,刀刃轻吻了女孩的颈脖,鲜血溅了轻松一身,昏暗的灯光下,这人哪里还是那个温和的轻松?分明就是屠戮人间的恶鬼。

  「死神,交给你了。」

  轻松头也不回,看着自己手中的折叠刀,依然决然得刺入自己喉间,痛感席卷着轻松的脑海,靠着墙,坐落在地面,双眼闭上的一瞬,轻松失去了呼吸。

  他的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却也没有对生的渴望。

  「这只是你给我的报答不是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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