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子凌

陷松沼,秋罗girl,主推三男,吃all松,喜欢三男,三男万岁

○「all轻或者轻all」「一」

明天要考试,今天发文给自己祈福。

临时脑洞大概是有续写的。

轻松和死神的契约是全文的线索,诸位慢慢看。

再次给自己祈福,考前写文真的是不要命。

没有直接性描写所以算无差吧?好的接受的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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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将轻松眼中那抹颜色染成了温暖的橙红,青碧的眼努力睁大,想将这样美好的光彩留住。缓缓流淌的赤红最真实得反应着他生命的逝去,没人能救得了他,轻松也仅希望能好好凝视这个他从未真正相处的弟弟。

  他的脸上沾的,是自己的鲜血吧?轻松心下有些懊悔,执拗得伸手想抹去那几点血色。没能用上最后的力气,无声息的,落下了手。

  那副银丝边的眼镜,破碎了一边的镜片,蔓延而出的鲜血混着青草将眼镜染了红,阳光折射出那个满眼是悲伤的孩子,无比虔诚得吻上已经微凉的暗绿身影,画面从未定格,孩子眼角擒了泪。

  在他们生日的前一天,轻松第一次死亡了,微末的血痕浸透了亲人的心,让他在乎的孩子失去笑容。

  于是,轻松同死神签下契约,讨回了活着的权利。生命被重新读档,一切回到了轻松的高中时代。

  「喂!轻松!打架就别走神了吧!哥哥我可没功夫保护你。」

  声音轻挑,令人熟悉,轻松不由自主得皱了眉头,嘴角往下撇去。

  「啧。」

  极其响亮的声音像是刺激了周围的不良,他们叫嚣着挥舞着武器和拳头。轻松有些疲累,他并不想回到这样的黑历史中,他更想去见见那个温暖也带着莫名的耀眼孩子。

  一拳狠狠得砸向上前者的鼻骨,带着发泄气息的一拳还恶意在人家脸上撵了撵,十分连贯得一个回身踢,一脚踹在背后妄图将轻松困住之人的头颅。

  动作是向来的连贯流畅,只是不同于真正得过去,那时的他是很依赖小松的,那时的他也是讲究得过分的,用拳头打人多半是梦境里才可能出现的举动。轻松微微眯了眯眼,以此来压抑住对过往的愤恨。

  轻松微微抱拳,一个肘击将妄图从背后去袭击小松的不知死活的人类抵到冰凉的剥落墙皮的斑驳水泥墙上。很清晰得可以看到那人喉间几乎要呕出血的惨样。轻松眉眼间依旧是神色淡淡,仿佛这一切都不是他干的。小松感受着背后传来的闷哼声,心下全是一整恶寒,奇怪着轻松今日过于反常的行为。

  多半是被他们打到趴下了,小松才回头看向轻松,那双青碧的眼瞳里闪烁出的莫名光芒让他读不懂,下意识得想去摸轻松的脸,想捧住那张脸看一看,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嚣张高傲的少年。

  确实不是了。轻松微微甩了甩头,习惯性得想从口袋里摸出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银丝眼镜。手所接触到的,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物件和一柄折叠起来的小刀。用很久以前就一直存在的童贞来思考都知道,这么个小物件,除了乳胶质地的保险套,也想不出是什么了。

  轻松有些绝望的捏了捏鼻梁,不是很懂年少时的他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手还是很痒,极想推一推那副银丝边的眼镜,终究还是暂时放下了手,强迫自己习惯如今完好的双眼。

  说起来,以前那双眼睛,好像就是为了小松才会变成那样的呢……

  轻松看着这样嚣张的红色,笑着挡开小松伸来的手,身体微微往后退了些许,迅速得转身让小松来不及捕捉他脸上的表情。

  「已经挺晚了,走了,小松哥。」

  他的背影里在夕阳下拉得好长,小松怔怔得看着轻松的背影,沉吟好一会儿,才又抱着后脑勺跟上轻松的步伐。

  夕阳将轻松的侧脸勾勒的很好看,那双青碧色的眼瞳比其他要略小一些,再加上下垂的八字眉和习惯性下撇的嘴角。

  怎么看都是一副刻薄高傲的凶相。

  但问题啊,就出在轻松这个人身上,他是六个兄弟中总在吃死亏的孩子,嘴上也在大声嚷嚷着,接着就是细致入微得完成他所能做的每一件事。实在是这个青碧色的少年太过于温柔,以至小松常会生出莫名的念想——下一秒,这抹翠绿会就此融入群山,带着微笑,一点点消散在原地。

  想……把他关起来,囚在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让他独属于自己。

  「喂,轻松。」

  「嗯?」

  「我们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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